来,不懂充实为何物的他显得是那么的,那么的空灵,对,就是这个感觉。
九年后的伏地,已经结了婚,有了一个虽漂亮,却不怎么懂得世故的妻子,一个漂亮可爱已经一岁的女儿。生活过得也没有多么如意。有房有车,不过车是二手摩托车。人也胖了许多,会绕来绕去说话了,再不沉默,更成熟了。
我问他:麻木了吗?
他回答说:有时确实会有那么一点,能感觉出自己变得不像自己了,而原来的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样却有记忆不起。想至深处,一切都开始像一个名字就代表了一个人般,单薄。
我呵呵笑了两声见他还有继续说的趋势,没说话。
他继续道:没搞对象,没结婚前,夜深人静的时候还可心无旁骛的压几条马路暗巷,来感触些许人生的别样。结婚后,一直感觉麻木着,也就是有一次晚上下雨,骑摩托车回家路过一个红绿灯时,空气中到处充斥着洗刷了城市灰尘后的泥土味,街道如人类忽然灭绝般的宁静,一抬头看到昏黄灯光下的细雨如丝,数不清的密密麻麻笔直的击打着我的眼膜,我冰凉苍白的脸,忽然有点伤感,笑自己何其弱小,生活过至如今,如何入戏,如梦如幻呵。
他说完话后的十几秒内我是沉默的,我想我该说些有用的了:又是谁,告诉过你,这,就真的不是梦了。
听到话后的他楞了楞神,翻转手心朝上,中指和无名指配合性的朝我弯曲了几下。
我会意的甩给了他一根烟。
不客气的拿过我的打火机点着烟后的他还是习惯性的把不管主人是谁的打火机紧紧攥在手心,而不是放在一旁。
前言与楔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