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小方格或菱形格子上贴着红黄粉绿等颜色的窗户纸。
半圆下面的窗扇虽然也还是没刷过油漆的木质窗框,但好歹是玻璃,这样的土窑对于童年便是在农村度过的伏地并不陌生,他不用看也知道那些玻璃是靠紧挨着玻璃侧钉进去的。
院子里停靠着一辆被剥了头皮眼睛般没有车头外罩的四轮拖拉机。紧挨着房屋不远处东侧长着一颗有些年岁粗壮的老榆树,榆树下面是一个大灶台。胖墩说那是煮猪食和杀猪时候用的,一般人养羊也多是山羊,为了喝羊奶,养毛驴骡子和牛之类为干农活,养鸡是为下鸡蛋,唯有猪是生来便为吃肉的。过年的时候每家每户都会杀猪。猪的脑袋有猪头肉,从前腿肉到腰条,从后腿肉到屁股肉,猪尾巴,猪蹄子,猪下水,猪舌头,猪油,猪血,猪脑子,猪毛,就连粪便都会倒进茅坑化粪池。
刚出生的小猪傻乎乎的就像小老鼠一样,粉红鲜嫩,犹如刚从笼屉蒸熟的婴儿般诱人。只不过婴儿长大是为吃,老鼠长大为到处糟蹋粮食,延续子孙万代。而猪一生下来就是为给人们填肚子解馋用的。不管它生的如何老实还是万般凶悍,待吃肥后均难逃被五十多公分长的杀猪刀一刀捅至脖颈大动脉处左右一拧,加以放血的速度。也有过杀猪师傅手不利索刀捅的脱离方位的,血流了一地还满院疯跑逍遥,道最后不知是折腾的属实无力,还是生死间忽然就通了人性,前后腿双双下跪。被骂骂咧咧的人们拖回杀猪台继续拿刀通,直至一动不动,期间不乏埋怨杀猪师傅的失误有可能会导致血放不干净,哪块哪块肉进了血的。
血被彻底放尽于一个早早准备好的大铝盆里,死透了猪被拖至灶台边早已烧的滚烫
第二十二章 胖墩口中的真相(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