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依俯身将浣花扶起,又将一床棉被放到地上:“浣花,今晚你就先这样将就着,明日我与娘亲商量一番,定要给你讨个房间来居住。”
浣花泪眼重重,点头只后看向那一床厚厚的绣花棉被,略有不安:“小姐……这……”
“放心,此事只有你我二人知晓,睡觉吧,明日你还要早起,莫要误了时辰。”萧景依说完便脱鞋,侧躺于床上。
浣花不敢违抗,看着那绣花的棉被,心里头倒是有些暗喜,这可是她们下人一辈子都接触不到的。
翌日清晨,萧景依醒来之时,床下早已没有浣花的身影,随之,门被推开,发出嘎吱一声,浣花打了一盆洗脸水放到洗漱架上,转头看向萧景依,似乎昨晚睡得极好,走过去行了一礼:“小姐醒了就洗漱吧,奴婢已经替你打好了洗脸水,先来漱口。”说完浣花就从一边拿来漱口茶递到浣花嘴边,整个过程娴熟的很。
萧景依洗漱完之后,换上一件桃红色流苏席地长裙,早上给父母亲请安,是作为女儿的本分,萧景依不敢怠慢,整好趁着这个机会,与母亲说一下浣花的事情。
萧景依出门之时,早晨新鲜的空气迎面而来,给人一种心旷神怡之感,仅仅只是这一个感受,竟让萧景依想起前世,前世的此刻,她早已随同家中其他四位长兄,于庭院中习武。
萧景依不禁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浣花见状,倒是有些猜不透。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