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眼陆芷提笔落字,而后偏过头去不语。
过了一会众人陆陆续续写完交了上去,严太傅随手翻了翻,微微点了点头,不愧是当朝二品的嫡子嫡女。
严太傅看完心中已经有数,对众人道:“由于今日乃是诸位第一次上课室,便以太子平日所学为基,若是有听不懂的,暂且听着便是,明日老夫会安排出教程。”
说完,他转向段奕道:“敢问殿下,昨日老夫所教《大学》之中曾提及絜矩之道,不知如今殿下可曾明了?”
段奕闻言嘴角一抽,挺了挺胸膛努力不让自己显得心虚:“明……明了。”
严太傅闻言,面上闪过一丝欣慰点了点头:“既然殿下明了,不妨告知在座诸位,也好让诸位明白殿下平日所学。”
听得这话,段奕的面色顿时一僵,平日里嚣张跋扈模样早已不见踪影,只见他微红着脸坐在那边抿唇不言。
严太傅一瞧便知不好,正欲给段奕寻个台阶下,却见一女童站起身来,侃侃而言:“此题就连臣女也知晓,殿下胸有千壑这等小题自然不屑答之。”
严太傅看着这侃侃而谈的女童,双目微有精光闪过,淡淡开口问道:“哦?不知你是哪位大臣之女?”
“臣女乃是内阁大臣邱文靖之女邱诗怡。”
严太傅闻言点了点头:“既然邱小姐知晓何谓絜矩之道,那便请邱小姐细说一二。”
“所谓平天下在治其国者,上老老而民兴孝,上长长而民兴弟,上恤孤而民不倍,是以君子有絜矩之道也。所恶于上,毋以使下,所恶于下,毋以事上;所恶于前,毋以先后;所恶于后,毋以从前;所恶于
第007章:云泥之别(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