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
“苏韶华。”苏芳华轻轻道。
若是平常时候,苏芳华这样直接叫苏韶华的名字,苏韶华定是要生气的。可苏韶华心虚的很,寻了椅子坐下了。
苏韶华的丫鬟月儿给两位小姐都倒了茶水,然后就去门口候着了。
“好啦,我错了。”苏韶华别扭的说道,“我知道,我不该幸灾乐祸。”
“我知晓你常不忿别人说你是绣花枕头。你管他们做什么,绣了花的总比没绣花的好,装了稻草的总比装了毒草的好。你因为别人嚼的舌根,去迁怒陈宛,实在可笑。”
苏韶华不声响了。
“何况,陈宛确是要比你强出很多的。”
“哪里有?!”苏韶华不服气了。
“前些日子,陈宛写的请帖,你没瞧见吗。单就那手字,你就比不了。”
“那字写的有什么好,绵软无力,一点儿风骨也没。”
苏芳华冷笑:“哼,陈宛比你还要小一岁,你要寻风骨,当然是少的。可你拿了她的字去同旁人比比,我敢说比一多半的酸腐书生都要写的好!”
“陈家靠战功起家,又曾被流放全族。重新站起,艰难重重。陈老太爷加上他的几个儿子苦心经营才在朝堂站稳了脚跟。但因为产业不够家里的吃穿用度还比不上普通官员之家。是陈宛开了温泉庄子起的家,后来又拉了班门入伙,便是这次的花神会,也是陈宛疏通关系拿下的。”
“你做的到吗?旁人又做的到吗?”苏芳华说道,“我们苏家现在的处境并不算好。但你我二人可以毫无隔阂的互相信任支持,但陈宛呢,她家里人员复杂,稍一
第六章 有一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