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穴击了一下,然后我就昏过去了,有几人倒练过几天把式,性子也火爆,一见情势乱了,也不敢拔刀,怕闹出大事,于是以刀鞘相抗,混乱中一通乱拍,这才从人群中把我救了出来,大家护着我匆忙了城”
孙辅仁说了很久,似乎精力愈发不济,脸色更白了,虚弱地叹了口气,抬头望向李素,道“此事下官有做得不周全的地方,当初那些行商频繁来往于营头村时,下官就应该派人彻查此事,这是下官的不对,此事了后,下官自会向朝廷请罪,只是今日之事,下官敢问一句李侯爷,若说是乡民无知,向下官动手也只是逞一时血勇,这话李侯爷信吗?”
李素苦笑,孙辅仁的叙述很详细,几乎每个细节都说得很清楚,虽然没有直接说出结论,可是连白痴都听得出来,殴打县令这件事,或许是乡民动的手,但后面必有指使之人,那些莫名其妙出现的行商走贩怕是脱不了干系。
“那些行商走贩呢?”李素问出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孙辅仁叹道“下官被打昏迷,差役们抬我城的路上我曾有过短暂的清醒,当时便马上下令将那些行商拿下,谁知差役们去了营头村后发现乡民已散,不知所踪,那些行商更是人影俱无,差役们没有任何收获,反倒是发现两位里正被打得重伤吐血,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李素想了想,扭过头看着李治,道“殿下,你觉得此事当如何处置?”
李治呆了一下,然后道“马上向晋阳周边城池发海捕文,将那些行商的模样画下来遍贴晋中,哪怕能拿下一个都行。”
李素笑了笑。
嗯,还是个孩子,能想到这一层也算不容易了。李素也说
第五百九十七章 危言耸听(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