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大吃一惊,弄半天你真来刑部衙门闲唠嗑的?
谁知李素忽然一笑,道“公事虽然没有,但我有一件私事,还请孙主事行个方便”
孙清急忙道“侯爷不妨道来,下官自当尽力。”
李素缓缓地道“听说昨日刑部在东市拿了一名人犯?是个卖茶叶的,姓许。”
孙清凝神想了想,迟疑地道“姓许?难道是许敬山一案?”
李素笑道“对,就是许敬山。孙主事,还请您行个方便,我想问问此案的始末,还想去刑部大牢看看他。”
孙清惊疑道“侯爷和这许敬山”
“许敬山是我的丈人,我家正室五品诰命许氏,正是他的女儿。”
孙清惊道“原来许敬山竟是你丈人!这昨日刑部拿人的时候也没听说呀。”
李素笑道“那是因为我李家和许家一贯低调,可是低调归低调,也不能任由别人骑到脖子上啊,孙主事您说对吧?”
孙清脸上露出为难之色,叹道“侯爷,许敬山一案,恐怕没那么简单,下官人轻言微,帮不上什么忙,此案已被呈上刑部堂官的案头,由张尚亲自办理”
“张尚?”
孙清笑道“郧国公张亮,洛州都督,兼刑部尚,原本尚一职是遥领,不过年初张公爷从洛州了长安,如今实领刑部尚职,令丈一案,下面的人已呈上张尚的案头,此事怕是压不下去了。”
李素心头一沉,随即疑窦愈深。
一桩寻常的凶杀案,按理说这桩案子哪怕再恶劣,也该由地方官府即雍州刺史府来审问办理,因长安虽是国都,但从行政上来说应划为雍州治下,没有直接
第六百二十五章 疑窦丛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