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承乾借着酒劲,赤红着眼道“莫把话扯远了,称心,待到孤即位之时,你便知道我说的话是真是假!什么忠直之臣,世间黑白曲直,全在他们一张嘴皮子里”
打了一个冗长的酒嗝儿,李承乾身躯已有些摇晃,却冷哼道“我作天子,当肆吾欲,有谏者,我杀之,杀五百人,岂不定?忠直之臣?哈哈”
这句千古有名的混帐话说出口,称心幽幽一叹,垂头不再发一语。
好了,神秘人给他的任务已完成,他要的就是这句话,而殿外那道身影等的也是这句话。
李承乾话音刚落,殿外廊下便传来一道怒哼。
“太子殿下,你太过分了!昏聩残暴至斯,岂可为君!”
一声暴喝,打断了殿内丝竹歌舞的旖旎气氛,殿内无论乐师,歌伎舞伎全都停下,一脸愕然地朝殿外望去。
大殿门外,一身灰袍的太子左庶子张玄素立在门槛外,一脸怒意地瞪着李承乾。
李承乾也惊呆了,神情很快闪过一丝慌张和惶恐。
一句话能造成多么恐怖的后果,没人比李承乾更清楚。
太极宫。
时已深夜,甘露殿仍着宫灯,殿内一片静谧,上方高挂的一盏盏宫灯,将大殿照得雪白如昼。
李世民揉着太阳穴,正在批阅奏疏。
自他登基以来,批阅奏疏已成了他每天花费最多精力的一件事,“贞观之治”这四个字说来容易,却是君臣们日以继夜勤奋操劳的结果,治理一个国家要付出的心力绝对是旁人无法想象的,每天上千份奏疏,李世民绝不假手旁人,每一份都由他亲自打开,每
第六百四十七章 醉酒祸言(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