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提个父字吧。”
慧远一听凤倾月这么说,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点头说到:“父,是个好字。”
说完,便又是闭眼入定了去。
他敲着木鱼,口中不停吐出生涩莫名的字眼。令人半点也难听懂。
他应当是在念经吧?凤倾月心中想着,没敢出声询问打扰了他。
钱满贯悄声将凤倾月拉至一旁,示意她坐在大师身边的蒲团上。既是超度亡父,也该聊表自己的一番心意才是。
凤倾月不会念经。只得学着慧远大师的模样,双手合十闭眼而坐,听他诵经。
钱满贯也是至了另一个蒲团坐下,等着慧远诵完经书。
过了多时,慧远才睁开了眼。问到凤倾月:“可有带了神牌前来?”
凤倾月被问及,有些发蒙。慧远见她如此,便知她没带东西了。
好在寺里常有帮人立牌之事,慧远便是起身从房内取了一块红漆排位来。
他看着骨瘦如柴虚弱无力,手上却是有劲得很。手拿雕刀几个翻转之间,一个父字便已成型。
他将牌位放置在桌,找了张黑布遮掩了去。
“施主可还有其他的事?”
听他询问,凤倾月再一福礼,摇头谢道:“已是妥善了,有劳大师了。”
“不过举手之劳罢了。老衲倒也有一事相求钱施主。不知可否?”
钱满贯顿时疑惑了,怎么无端端的提到了自己来呢?
“大师有话不妨直说。”
慧远想说的也不是什么隐秘之事,便是当着凤倾月的面开了口。
第一百零八章 托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