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手术,最多还可以活半年。所以,我建议您最好出国做,国外的水平和设备远在国内之上。”
王名反正也不是好货色,李木也不避讳,直接把手术的风险说给对方听。
在听到只能活半年,王名脸色瞬间紫青,额头冒出冷汗,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地说道:“怎么会这样?工作上好不容易才有起色,我一走不就什么都没了吗?李医生,你不是白大夫的得意门生吗?外科手术不是你的专长吗?怎么可能治不了?”
看王名事到临头还想着权力,李木心底虽然万分不屑,但脸上却没什么表情,接着说道:“我的确是诺尔曼教授的学生,但我只是一名医生,我是人,不是神!不管是这里,还是安延,医疗总体实力远远低于国外水平。为了王部长您的健康,我认为还是出国的好。”
要是没了眼前这根搅屎棍,说不定中央苏区上下一心,更能团结在一起,发挥抗战最大效力。所以,李木才不顾王名是否被吓得半死,把整个手术说得危险无比,甚至无限夸大术后风险。
可惜,李木并不是第一个这样做的。在安延,中央医疗小组就建议王名出国,毕竟像这种高风险手术,国内真的很难完成。
在王名看来,这些个医生就是怕担责任,推来推去打太极,没人肯真心给他治疗。
结果到了花盆医院,在听到李木也是这个说法,王名深吸一口气,脑袋里做完激烈斗争后,终于下定了决心,用毋庸置疑地语气说道:“现在正值外敌入侵,国家危亡时刻,我信仰伟大的共产主义,怎么能在这种时候离开我亲爱的祖国。李医生,有根据地军民的保证,我相信您的外科水平。无
第八章 腹主动脉瘤(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