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她便满腹怒气,咬牙切齿的问道:“福伯。我到底是不是爹的亲生女儿?在对待那个臭家伙时,爹似乎重视他多过我啊!”
“小姐,慎言,慎言啊!”
虽然跑江湖的人不太注重客套礼仪,但基本的尊老爱幼还是要提倡的,不然乱了章法辈分,岂不离经叛道了。
“慎言,慎个鸟言啊!让我扛旗,我就扛给你看。”
说完,沈玉夺过福伯手上绣了“绥远”的镖旗,扯下旗布,丢在地上,跳下马,使劲的踩。
她怒在气头上,别人在马车里舒舒服服纳凉,自个被赶了出来,还兼得一身臭汗,这满腹的委屈自然全部发泄到这面可怜的镖旗上了。
“玉儿!”
沈玉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想不惹人注意都难。本在马车里休闲安逸的沈沧沨也被引了出来。
一看被自家人示为镖局灵魂的镖旗在他小女儿的折磨下变成一条条破布,差点当场一口气没过来。还好他跑江湖多年,大风大浪见了不少,在这巨大的刺激下,沈沧沨化悲愤为力量大吼道。
“爹!啊,我——我——”
沈玉纵是胆大包天,但一看到自己老爹脸黑赛李逵,满头布青筋,眼睛瞪得犹如铜铃般大时,就瞬间萎了。
冷静下来,看到自己的任性妄为,沈玉也吓到了,因为沈家只有镖旗除外,其余所有的东西都可以拿来给她发脾气。
“你这个不孝女,你你你……”
沈沧沨开始也是气啊,但是一想到沈玉是自个的亲生女儿,纵使有万般不对,也不能杀了或者赶出家门吧。
想到这层后,才四十出
第二百三十五章 绥远镖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