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弟弟的操行。”
“宏范?张宏范!好。好名字,四岁看老,将来必有成就。此子若是长大,必为咱们蒙古帝国的栋梁人才,不如跟着本官身边学习,给本官做个学生,张大人你可愿意?”
啥?
儿子的一句骂声,非但没有得罪气量短的拓跋寒。
反而让拓跋寒另眼相看,能有拓跋寒这般位高权重的人当老师,张柔又岂会不愿意?
还以为张柔因子即将得罪拓跋寒,结果来一个神转折,新任中州断事官,竟然极为反常,要收张家九子为学生。
这事若是成了,好不容易翻身的贾辅延,岂不是又要被那张柔压制了。
不甘心的他左顾右盼,眼神上蹿下跳,脑瓜子飞速运转,似乎想到了什么好点子,这才急着插话说道:“大人,拓跋大人,你可能有所不知啊?他们张家私塾蒙学馆已经请了老师了,虽然有些学问,但是年纪还不到二十。
若是大人你做了张大人第九子的老师,岂不是与那个穷先生平起平坐了吗?拓跋大人,您贵为中州断事官,怎能与那平民论资排辈。拓跋大人,您可要三思啊!”
自从女儿张书英没选上他贾辅延的儿子,这贾辅延就处处与自己作对。
好不容易这会小儿子被新来的断事官看中,这贾辅延又跳出来横加阻拦,一向脾气不错的张柔也十分不爽,出声辩解道:“拓跋大人,您新来开封也许有些事还不是很了解。
下官家里蒙学馆的这位先生,他虽然年轻,年纪的确不到二十岁,但是曾在铁佛寺僧张仲安的南堂学习了五年。他‘以兴复斯文,道济天下’为己任。读书则专治六
第二百九十章 学 生(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