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家传的。据说,他的曾爷爷,在江南一带,是帮富贵人家打拔步床的。老木匠的父亲,传承了老一辈的技艺,制作的家具精美异常,甚至可以用巧夺天工来形容。当时他为江南富商,打造了一张万工拔步床,历时七年,技艺震惊世人。”江画讲到老师傅的父亲,颇有感慨,她放下手中的巧克力,摇摇头,有些失落地感叹道,“可惜在非常时期,刚过完七十大寿的老爷子目睹的家门被砸,当年那些富贵名门,家破人亡,那些他亲自打造的名贵家具,也被劈了当柴烧,气急攻心,黯然离世。”
“我师傅从小跟着老爷子学习木匠活,老爷子离世时,他已经快五十岁了,早就出师。可惜,也是在那段时间,他的手臂被砸断了骨,后来,那些精致的雕花和复杂的机关,都没有办法制作。只能做一些简单的木工,维持家庭生计。老师傅最大的遗憾,就是他们父子的巅峰之作,都被劈烂扔进灶台里烧猪食。”江画一声叹息。
“后来呢?”林曾接着问道。
“后来?老师傅没有收我做弟子,但是却教了我最基础的木工。他的儿子,虽然也是很小跟他学木匠活,但二十岁时,还未学成,就跑去考了师范,当老师去了。而他的孙子比我大两岁,好吃懒做,只学了一点木工的皮毛,初中时沉迷进网络游戏,现在在他爸的学校里做木工,修修课桌办公桌什么的。他其他的孩子是女儿,没有体力也没有精力去继承他这份传统的手艺。”
“那他的手艺即将面临失传?”林曾婉惜地问道。
“不,”江画有些的狡黠地笑着,她将巧克力一口塞进嘴里,“我用了三年的时间将他所教导的基础木工,熟练掌握。得益于我超越
第六十四章 这是个很能吃的故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