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已经进行过两次,大唐每次赢得都十分辛苦,以至于不得不拿出杀手锏——比丑。
要说比丑,大唐如果说他是世界第二,那脸皮再厚的人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第一。
果不其然,商伯要说的就是这个事情。
商伯年纪五十左右,比黑袍年长,他面容清癯消瘦,双目含星,不怒自威。
在大唐走进室内的第一时间,他便丢出了重磅炸弹:“你跟顾秋子的赌局大概还有半月吧,她前几日跟我说希望加上武斗,我同意了!”
顾秋子是三夫人的本家姓名。
大唐听了商伯淡淡的语气,不禁怒从中来,武斗!
以三夫人阴毒的手段,没有丝毫修炼根基的大唐如何能在武斗中保全性命!
他大声嚷道:“为什么,你知道我这些年来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武斗对我意味着什么!”
商伯右手微微握拳,便有一股莫大的压力将大唐压的双膝跪地,他微微皱眉反问道:“你知道你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武斗对你意味着什么?愚蠢!”
大唐咬紧牙关吃力抵抗着那股来自天地的压力,可无论如何努力都不能动弹丝毫。
商伯继续说:“你知道商国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你知道商国嫡长子意味着什么?愚蠢!”
这位商伯是极有能力的,他为商国发展所做的各项决策,在大唐这个来自后世的人看来都十分佩服。可他唯独不能理解这看上去十分英明的商伯,为什么对自己这个亲生骨血如此冷漠。
听到他连续两次“愚蠢”的点评,大唐的怒火达到了顶点,也憋屈到了顶点,他有些想念
第2章 父子(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