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于是我们迫切地期待长大,以为这样就无所畏惧,不必流泪。此刻,他才发现最大的悲伤是干涸的眼睛流不出眼泪,完美的声带发不出嘶吼。
这几天除了吃饭,金承勋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金亨洙自然是知道了,很识相得没来打扰他,金家夫妇也没有出言安慰,他们情知这个关头,旁人的任何安慰都只是徒劳。
金承勋这几日的脑袋都是空空的,偶尔他会从窗外看着人把葬礼上的用品搬进来,摆放好再退出去,一天又过去了。
周六很快就到了,金承勋几乎彻夜未眠,一大早金妈就把一套黑色的丧服送了进来,那是一套裁剪得很合身的类西服,金承勋默默的把它穿上,镜中的男孩有着一张十分俊秀的脸,说是漂亮也不为过,由于年龄小,脸庞的棱角并不突出,柔和得像个女孩,只是那一双本应充满灵气的眼睛犹如蒙上了一层死灰,在黑色丧服的映衬下愈显凄凉。
金承勋踱步走下楼梯,金氏一家已经穿着好在下面等着,金熙媛和金泰熙也在其中,他抬起头缓缓地看了一圈,然后对上金泰熙,少女的脸尚显稚嫩,但是五官十分精致,眉若远山,目如秋水,十五岁的她还没有后世的惊艳却自有一股动人的美丽,金熙媛和金泰熙十分相似,只是前者的五官相对粗糙一些,但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金泰熙的眼神里有疑惑也有同情,同情的自然是他的身世,疑惑的是金承勋从刚才起就一直看着她。
“承勋,我就这样称呼你了,我是金泰熙,是亨洙的二姐。”
“泰熙姐你好,我是金承勋,感谢你们来参加我父母的葬礼。”金承勋淡淡的回
第四章 金泰熙,初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