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里也是寂静无声。
夏天成仰躺在床上,脸呈土灰色,眼睛微闭,从没合拢的眼眨缝里,射出些许让人恐怖的寒光。显然,那寒光是没完全遮住的白眼仁所至。更为显得夏天成病入膏肓的是,他呼吸急促,乌唇大张,人事不省。…
床头的心脉监视仪彩屏上,一会儿跳出一些不规则的乱七八糟的曲线,一会儿又啥也没有,只有一根直线在微弱的抖动。稍微感到有些气息的是江华在房间里焦急地走来去,但他这么一焦激的走动,不但给人的感觉不是生气的象征,而是预告死亡的即将到来。
凸塔一看,声色具厉地问江华:“你是怎么照顾的,他都成这样了。你也不报告?”
“报告了的呀!不信你问索里大人。索里大人也派医生来了,这不,吃了药,打了针,挂了点滴又安了心脉监视仪。医生刚走不到十分钟。”江华说。
“医生怎么说?”凸塔问。
“医生说,都怪当初抢救时没去医院。”江华说。
“这和去医院有啥关系?”
“我也这么说。可医生说关系大了,要不,建医院干嘛!”
“我是问,医生说夏教授现在怎么样,有没有生命危险?”
“医生没说什么危险不危险。他只说,说了你也不懂,注意观察就是了。”江华说。
“你观察了吗?”凸塔又问。
“观察了啦!我观察,你没来时,他的呼吸还算正常,脉博也可以,可听说你来了,他就突然变了。这不,我才着急起来。”
“听说我来了,听谁说我来了?”凸塔似乎有所警觉,诧异地问江华。
第087章 小楼怪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