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那也好过种田地。”刘氏吃了瓣橘子,“恩,是挺甜的。你要不也尝尝?”
说着,刘氏就将手中的橘子给了陈父。
“干什么?孩子在边上。”陈父这时倒是警觉,一把将橘子塞回刘氏手中,“我去编芦苇。”
夫妻两人的动作完全看着陈平眼中,很自然,很温馨,没想到阿爷也有害羞的时候。
“你阿爷是想问你为何那曲辕犁的事你不告诉他,这人,年岁大了,话也说不利索。”刘氏脸色微红,起了身,进了屋子。
堂屋里的陈平这才明白,感情阿爷先前那番贬低工商的话也仅是个由头而已,主要的目的是为了他这阿爷的面子。
“这事还真是我忘了。”其实也不能说是忘,陈平压根就没觉得会是个多大的事,也没想着要向阿爷说上一声,因为没那个必要。
曲辕犁在陈平眼中是件商品,与陈铁匠合作,而后按照比例分成,得到的钱用来改善下生活。这就是陈平最初的想法,简单经济。
可陈平小看了曲辕犁在这个时代的作用,之后就出现了村北田地里近百人围着观犁的举动。
而作为这曲辕犁发明人父亲的阿爷,反而是从李婶那得到消息,这落差,这孤寂怎能不让作为老子的陈孝义吃醋玩味?
好嘛,你陈铁匠都知道,我这个父亲还不知晓,全村半数的人都跑去观看儿子的曲辕犁,就我这个做父亲的还在冰凉的涂水里割着芦苇。
“看来阿爷的心也不似外表那般坚强。”陈平抱着绢,到了院子里,陈父正搓着麻绳,在其脚下放着去了枯叶的芦茎,六尺来长,编制过后铺在
第十六章 女骑(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