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也无妨,“来叔,明天我能坐你车去县里吗?”
“可以,明日辰时你在村路上等我就行,运粮车要从路口过。”带个人不是多大的事,来东喜自是应了下来。
饭吃到一半,刘氏收了自己的碗筷,抱着陈贞进了东间。
“下午你带上租税与义仓的粮食,去下涂村。田里的二穗稻也需尽快收了,再有几日,就该修那田渠。”来东喜给自己有添了些酒,剩余的全都倒进了陈孝义的碗中,“要是时间紧,延上两日也无妨。”
“那稻子两小子也能收,这倒没事。”陈孝义也是好酒的,只因着家中拮据,加上陈平病了场,倒有两月未曾碰过,抿了口酒,道,“里长,你打算要开垦那六合山?”
人多地少,白土村虽是朝着六合山西边分去了一半人口住户,可周围的地依旧是不够分的。每年都会往六合山方向开垦上一段,多多少少,总有点盼头。
可这开垦出来的田地归属,就不好说。陈孝义是有想法的,多得些田地,就意味着多点收入。
“恩,交了这租税义米。我打算是组织村人往六合山里再进进,田地不够分啊。”来东喜放下筷子,牛肉好吃,肚子只有那般大,咂摸着嘴里的碎牛肉,“你对那地有想法?”
“你看我家每年都是交一床半的租税,却只分得十亩露天,那桑田也就只三亩,与八十亩地还隔着远呢。”陈孝义说着难处,“就这么些田地,论资排户时,还是中户。这也说不过去啊。”
中户就意味着多交义米,这一点其实倒也还是其次。陈孝义担心的是再过上个几年,等陈平与陈安兄弟俩成年,说不得会抽丁服兵役。
第四十章 徭役(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