砖,也就在里长家中看到过些许,“可惜是破落了,该是与他那三叔有关。”
后世一病可以致贫,此时不仅是病,一个县长,甚至是如同薛雄那般的流外官,还无需有深厚的背景,想要让一家上户变成下户,那绝对是妥妥的。
就拿那每年需服的徭役来说,县官在里面使上手脚,就能让你掉上一层皮,甚至是死在外乡。
如那租税护送的差事。
从村里到县上?想的美!这样的徭役只会留给有门路的关系户,如同陈平父亲修田渠,靠的就是元良外公。开皇三年,文帝杨坚在卫州设置了黎阳仓,洛州设置了河阳仓,陕州设置常平仓,华州设置广通仓,互相灌储运输。
拿什么来灌储?当然是那租税。那么又是谁来运输?毫无疑问的,是服徭役的丁壮。这可都是免费的给朝廷干活,住宿生活费用也没有报销这一说法,都是自理。
风餐露宿,路上生个病,延误的期限,或是出点意外,都是会要人命的。
至于来平东三叔,牵扯进凶杀案里,又是被陷害,想要令其破产,那是比送粮挖河渠更为简便的。
“这是十文钱,给你。”陈平正转着圈打量房子,来平东扶着一老人从里屋做了出来,手里拿着十文钱,“有只幼兔,只收一半钱。”
老人着长袍,袍外还披着一件毛皮衣,脚下穿的也该是自己做的皮鞋,就点旧,但想来是要比陈平脚下的草履暖和。左眼灰暗,半眯着,眼袋很重,眼角布着皱纹,头发稀疏,未梳发髻。
“祖父,就是他们两个。有三只野兔,收了五十文钱。”来平东拉过张椅子,扶着老人坐下,“我那只
第四十二章 剥皮【各种求】(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