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不正是如此吗?
“李县尉从李应兴那里借的一千文钱,恐怕也不是给自己使的,是给了县丞?”陈平慢慢的问道,说话很是客气,尽量不去触动李应兴。
如同这样官员结交的事,在县衙中该不是隐秘,可这明白的事却是不能说出来,引得反感不说,说不得他人还会以为你有别样的心思。
因话得罪人的事,万三的榜样就在那里,陈平可不想学了去。
“恩,你小子也聪明的很。”不过显然李应兴没将这个当回事,反而是叹了口气,道,“也不怕同你说,我与严县丞都是从外县过来,那薛雄在此地经营多年,颇有势力,阻挡我等公办。这厮是个祸害,不除不足以平民愤,我与严县丞为了一方百姓的安宁,是故才会结交。”
一通的解释,在陈平看来纯属没必要,只要知道县尉、县丞与薛雄不对付就成。
“李县尉在钱财上有些难处?”陈平又试探着问了一句,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暗示了,李应兴不可能察觉不到。
“恩,是有些难处。我来这六合县才一年余,毫无根基,又不懂经营之事,上上下下都需要钱财,职分田所得难以为继。”李应兴叹了口气,“那薛雄势大,不仅是有饭馆,家中也有私窑,家产甚是丰厚,用着这些钱货,县衙中不少衙役都为他所控。”
“李县尉所的是,仅是靠职分田所得的俸禄,的确是少了些。那些衙役又多无俸禄,目光短浅,自会被薛雄的钱财所引,可怜这一方的百姓。”陈平恭维了两句,“还得是多些如县尉县丞这样的官员才好。”
李应兴看向陈平,这还是一个中男吗?嘴上只有些许绒毛,说
第八十七章 分红(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