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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了蒸笼,取了三个糖包,又再拿了一个肉包,陈平取了个陶碗装着,给了陈孝义。
“阿爷你陶碗就带着去,午时给你送饭,也能用上的。”包子烫手,又无好的容器装着,只能是用陶碗,陈平递了过去,“那水沟里的水也别喝。”
“话真是多,别如你娘般。我这不是都带着竹筒的?”陈孝义取了陶碗,端着,提了提腰间的绳索,上面系着根麻绳,另一头吊着个竹筒,里面装着温水。
咬着包子,吸溜着肉沫,陈孝义出了门,往村子外走去。
“陆叔你也尝尝。”时辰还早,蒸笼陈平也未取出来,小灶内还有着余火,等陈安几人起来时,正好是温的,能吃上。
带上堂屋门,陈平取了两个竹筒,给腿上绑着,咬着包子,晨跑锻炼,手中还提着几个捕兽夹,这是陈和才新打出来的,有十个。
“今日又是去那山中取捕兽夹?”陆兴勇随着陈平,一同沿着村路跑着,舔了下手指头上的糖渍,“有你这捕兽夹,山中的猎物恐怕是要光了。”
捕兽夹叮叮撞击着,雾依旧是有的,陈平高抬着腿,回道:“没有这般厉害,这就是瞎碰,等下了雪,恐怕也就只能是捕些兔子、花鹿之类的。”
西边的田地里摆着二穗稻的稻禾,田地都是未翻的,狭窄的一块块的,与北边东边田地比不得。
“靠着这田地,恐怕也是才勉强过活。你说白土村这西边就是山,山中这般多的猎物,怎么就没人想着要进山?”陆兴勇问道。
打猎的确是个好办法,可这东西长久不了,不是每日进山都能有收获,如陈平这般,
第九十七章 李德林(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