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陈顺,顺子那是偷,没伤着人,陈瘸子这就等同是抢劫,可是能要人命的。
“万不会如此,我儿在老牢中受了教,一定是不会再做出这伤害村里乡亲的事。”老妇见陈平松了口,看到了希望,忙是道,“等他回来,我一定是让他登门道歉,也会给你赔偿。”
“我家并无多少东西,倒也不担心。”陈平抬头瞧了眼那边竖起耳朵的李婶,带着担忧的语气,犹豫着道,“只是上次那万三说过,听陈瘸子的话,村中还有人家养了不少的鸡鸭,就在那河边,说是找个时机就取了,答应过与陈瘸子平分的。”
那万三肯定是出不了牢的,自也不会回来澄清,陈平不介意给他再扣上些帽子,顺带着将陈瘸子也套进去。
这么一说,屋角那站着的李婶再也是稳不住,陈平那话中的河边,这可不就是自家那一群鸭子吗?
难怪说隔着些时日总会少几只,怕也是那陈瘸子弄的吧?
人就是这般,一旦是起了怀疑,就会越来越深,一个微小的动作就能引起更多的联想,陈瘸子在村中本就不被人待见,偶有些偷摸的习惯,大家也是清楚的。
只是因着文钱不大,又多是碎小的东西,或是陶碗,或是笤帚之类的,倒也无人去说。
“说不得那几只没了踪影的鸭子就是被陈瘸子给偷了去。”前些天,李婶合着儿子陈山虎清点那鸭子,发现是少了两只,今日又听着陈平这番话,立刻就联想到了一处。
“万是不会的,大侄子你要是不信,等我儿回来,我让他跟着你,给你帮工,就是做你家奴仆也成,只要是你同县尉说上几句。”老来得知,就这么一个儿子,老
第一百章 团结就是力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