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两日,可这路上软泥还有,陈孝义小心的避了开,防着袍衣鞋染上泥渍,回了句,“本就是拖了两日,这要再等,就要到元日了。”
“为何不能元日去?”陈安在牛车上问道。
“元日家中还有事要忙,哪得空闲?”陈孝义道,“元日后县令也会派人来巡视,说不得会亲自过来,家中那露田也未有授实。”
每岁的年初,也就是在元日后的几天,按照隋律县令会下乡巡视,陈孝义就是想要趁着这个机会,看能不能争取将自家的露田与永业田授实了。
这人万是不在家中,真要是县令问起这事来,自家岂不是亏了?
“县令日理万机,哪有时间关心这等小事,阿爷你多想了。”这事县令肯定管不来,倒不是真因为县令忙,想想看,江都就这般大的地方,人口又稠密,田地本就少,县令就算有心恐怕也是无力,陈平套着露出半截手指的手套,用的是鹿皮,剪裁得体,重要的是薄且保暖,不影响拉弦。
嗡的一声响,长箭飞了出去,落在牛车前十数丈的位置,插进了泥土中。
“我也要试一试,阿兄给我。”见有趣,陈安站了起来,伸手要陈平的弓箭,“我肯定能射得更远。”
“去,小孩子玩什么弓箭,危险。”练习用的弓箭,自是去了铁头的,可那般光杆对练习又不够精准,陈平换上了竹头,危险是有的,却不如想象的那般大,就是那头尖也未削锐,是钝的。
以陈安目前的力道,那弓弦拉不拉得开都是个问题,更何况,即便是拉得开,那箭就能飞出去吗?
“你就是看我有天赋,不想给我,你嫉妒我。”有些词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太平日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