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学的。”刘余庆嚼着一块红瘦相间的豚肉,点点头。
“我说的不是这个。”周榆摇摇头,竹筷子在盆里捞着,夹起一块碎肉,“这要是在灭陈那会,你那外甥说不得会是个来公之类的人物。”
“你说笑了,我外甥也才十一二岁,赢了洪全,也没你说的那般厉害。”刘余庆愣了愣,这时方才停下筷子,去瞧那陈平,却见陈平此时在另一边的桌上,正与众人说笑着,倒似认识良久了般。
可说笑归说下,里面似乎又有些不同。刘余庆看着,琢磨了一会,方才发现了端倪。
这两桌的人,刘余庆都认识,也都是常在一起戏耍的,有几人甚至是从小就认识,下河摸鱼,田里玩泥,比如周榆。真要论熟识,陈平怎么也比不得。
那桌人同陈平也的确是没如刘余庆自己一般,嬉笑不那般自然随意,就比如那劝酒,陈平却只是抿了一小口,那帮人就放了过去,还一个劲的夸赞着。
再如那三子,平日里也是一个能说的人,头一日方见面的,要不了几刻钟,就能勾着肩膀,论起兄弟来。照着往日的景象,这会三子该是勾着陈平,一口一个兄弟的叫着,说不得还会喝上些黄酒。
可现在并不是如此,陈平站在一旁,同三子不住的说着,三子只是不住的点头,偶有说上几句,可也少。
正对着这面的桌子,刘余庆也瞧得见三子的脸面,佩服尊重,这是刘余庆看出来的。
“看出来了?我如陈平这般大的时候,就在传驿里待着,虽是做着擦碗抹桌的活,但也见过不少的人,州县佐吏、令、将军都有,陈平同他们有些相像。”周榆道,“对了,他在乡
第一百三十三章 告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