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过。
放假的这段日子里,她在家里,暗暗计算开学是什么时候。开学前一天,她问爸爸:“那要不要去学校跟老师说一声?”
最后的结果反正是,她没有去学校,她也没有去见老师。
像一个出逃者,干起了人生中第一件不负责任的事儿,对自己不负责任,对学校不负责任。
……
那一段日子里,是严安的最低潮。
她有话没有人听,更也不能说,她低沉的心情有时候连自己都不知道,但日记里却都有记录让每天的心情。
每天晚上她坐在阳台上仰望者漆黑的夜空,也许在思考,也许在发呆。
每天晚上,她静静地胡思乱想着,她突然很害怕——
总有一天,她会死去。
这个世界彻底没有了她的存在痕迹,那对一个明明真实存在过的人,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她试图留下点什么,留下点什么,放在这个世界上,证明自己曾真实的存在过。
现在,正是她有好多话没办法说的时候。
于是,写着写着,她写了一个故事,她成为了一个认真的,别人口中的称呼,称呼为:作.者。
当闺蜜都不再坚持的时候,她还在写,并且劝闺蜜和她一起写。
她不想在这条路上太孤单。
但是,闺蜜气馁了。
严安明白:闺蜜和她是同一种人,要么不做,做起事情来就近乎苛求自己,创造出自己想要的完美。
而闺蜜总觉得自己写的东西哪里不对,甚至总觉得自己写得不好,推翻重写推翻重写,
(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