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呼吸就是消毒水的味道。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我的智商没有回归到零点,据我的好友司空说,是上帝看我智商实在太可怜,收不收都一样所以懒得理了。
那时候,一个自称是我亲戚的女人推开病房的门走进来,她神色很憔悴,跟着我聊了几句话很快发现我失忆了,医生也立即下了定论----精神受到了太大刺激,失忆了。
但是那个女人并不急着让我恢复记忆,似乎还十分高兴。因为一株变异奇怪的白色三色堇,我给自己取了个新名字。生活还在继续,没有因为这个失忆的插曲发生任何奇怪的事,除了给高考带来一点麻烦外,似乎也没别的。
然而这个女孩骚扰我一个多星期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圣诞节和司空逛完街,骑着车回家时在路边看见的。我当时就被她这副模样吓到了,可司空坚持说她没看到什么女孩。那次女孩只出现了一秒,我也觉得自己不过看错了。
但接连几天,这个不知名的女孩经常出现在我的生活里,就连做梦她都不放过我。开始她只是安安静静站在我身边,用刀子一般的眼光盯着我,后来她用红色的手指甲抓我,用尖利的牙齿咬我,扯我的头发,踢我。那种痛很真实,但是每次她走后我都发现自己身上其实一点伤口都没有。
“你给我出来!”我再次喊。
呼呼……
身后有什么声音,我猛地回头,这时灯光毫无预兆地亮了一秒,那一刻我就看见身后出现一红色衣角,一个穿着红格子衣的女孩已不知不觉站在我身后几米处。
她低垂着头,一头乌黑细长的头发把脸遮了个严严实实,自然看不见脸
第一章 她来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