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就算她要拉我垫背,也不至于等了三年再拉。或者她觉得让我在世上溜达几年,混个文凭啥的出名一下她在拉我下去,但是后来她发现我实在太不中用,所以中途打算把我拉下去。
这些都不是理由,他丫的都扯谈。我还是很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缠着我?偏偏离那件事都差不多三年了。
我想了想,又问:“对了,司空,刚才院子里那么多‘人’又是怎么回事。”我想起院子里的情景,这一点很难解释,院子里的那些人,他们脸上木刻成般的表情,很奇怪很奇怪。他们来自哪里?巷子里的冤魂吗?或者如同我猜测的那样,是被伊叔,用某种药物变成了这样。
“那就奇怪了,阿堇,除了伊叔和安常在我们没看见有别人啊。我们醒来之后一个人也没看见。是你臆想症又发作了?”司空答得牟定,倒是她很奇怪我的话。我盯着她的眼睛,她并不闪避,不像说谎。
我叼,我心里认定了她又骗我。打死我也不信刚刚看到的那些“人”是自己臆想症发作的幻象,我心里又渐渐有疑惑浮起,司空肯定还瞒着我什么事情,但我还愧于揭开了她的伤疤,现在不好问她。
“那他们呢,你为什么要支开他们?”我看向门外,院子里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小封建他们也不知道追到了哪里。我再看屋子里,伊叔也不见了!我们说几句话的功夫里,他居然就消失了,还在两个大活人的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在这里,不可思议的事情太多了。
“问题就在这里。”司空端起桌子上的一盏茶想喝,却又想起它的出处连忙扔到一边,她似乎并不担心伊叔的事。“我们之中,有人知道当年的那件事,可能要
第七章 安常在有话说(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