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也多了一堆头发,我和安常在都看呆了,连小萝莉都没有出声。剪完头发,哑巴把头发和剪刀放在一边,缩回被窝里继续睡了,看起来很是疲惫。
“……”
“……”
安常在悄悄把我们拉了出去,问我:“傻狍子,你确定医生说我哥好了?我怎么觉得……”她小心地往哥哥的房间看了一眼,确定没有动静,“我怎么觉得他更严重了呢?”
“不是吧?”我走向厨房,拿出哑巴的药一瓶一瓶仔细检查了一遍,“没吃错药啊,而且也按时吃了。”
“我说,没过期吧?”安常在夺过我手里的药,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还打开盖子闻了闻,生产日期厂家保质期都没问题,没有怪味道。我们无比纳闷。
安常在看了两眼,说她还是不放心,得去摸摸看她哥有没有发烧。忽然一群人闯了进来,安常在立即退回厨房:“又是墨家的人?!”转身去拿菜刀,“靠,来的也太快了!”我往外看了一眼,便见一群人穿着颜色款式很统一的黑大衣,领头的人牵着一条大黑狼狗进来了。看见那狼狗,我不由得打颤。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