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娇媚的笑了两声,当着吴用的面,穿上衣服,行蹲礼道:“官人万福,奴家阎惜娇,见过官人”。
“小生吴用,见过娘子”。吴用接着道:“娘子哪里人氏,为何在梁山”。
阎婆惜拉着吴用坐在床沿上,道:“奴家本是东京人氏,和父亲,母亲来郓城县投亲,不想郓城县的亲戚早就去了别处我们无依无靠,只得在郓城县住下。不想父亲得了急症,花光了我们的积蓄,父亲也没能救过来,扔下奴家娘两去了”。
擦了擦眼泪,继续道:“由于花光了积蓄,万般无奈之下,为了埋葬父亲,奴家只得卖身葬父。郓城县的宋押司见奴家可怜,掏出十两银子要我安葬父亲,这时一个官人掏出五十两银子,说不要宋押司破费了,自己出了这钱。
宋押司见那官人诚恳,也没推让。等奴家安葬父亲,那官人来找奴家,说是要纳奴家为妾,奴家在郓城县无依无靠,见着官人出手阔绰,就和母亲跟着官人走了,哪知到了走着走着就到了梁山,那官人也没了踪影,我们娘两只得在梁山过活,直到昨晚遇见了官人”。
安慰了阎婆惜两句,吴用笑道:“该做的小生已经都做了,以后娘子就是我的妻子”。谁让阎婆惜是个大美人,该有的担当,吴用从来都不缺。
阎婆惜欢喜道:“官人少歇,奴家这就伺候官人洗漱”。洗漱完毕,天色大亮,小喽啰抬来饭菜,两人吃过后,吴用来到聚义厅。
直接问道:“哥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邓龙奇怪道:“什么怎么回事,大清早的你不去操练人马,来我这干嘛”?
吴用坐下,捋了捋胡须,昨晚指
第十二章 挖宋江的墙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