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冲也就尽快策马前行,心道:“我并不是冷酷无情,而是因为如今的分别总还有相见的时候,没什么好伤心的。”
不过在途中,令狐冲就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等以后任我行被救出来之后,他必然要去黑木崖找东方姑娘算账,并且夺回那教主之位。到时候,自己该如何抉择呢?”
想了好一阵子,令狐冲决定,先将任我行救出来,到时候再见机行事,总之不能让东方姑娘受到什么伤害。当然,也不能让任我行丢掉老命,否则任盈盈岂不是会恨他一辈子?
这是相当纠结的一件事,令狐冲没有去多想,他明白现在就算想得再多,世事无常,变化甚多,说不定到时候一切事情都全然不是预料的那样。
及至第二天,令狐冲感到了五霸冈,在路口休息了一会儿,一个满身酒气的中年人就从蓬船里跃到岸上。
令狐冲转头一看,此人是祖千秋。
“令狐少侠,你终于来了,我可等你许久了。”祖千秋道。
“原来是祖老兄,幸会。”令狐冲拱手笑道。
“快来喝酒!喝个痛快。”祖千秋道。
令狐冲道:“我还得去寻找你们的圣姑任盈盈的下落,等有空再找你喝酒吧。”
“对了,你瞧我这烂记心,圣姑昨天晚上飞鸽传书,这字条在这里,你自己看吧。”祖千秋当即递过来一卷很小的字条。
令狐冲展开字条,但见上边写着:“冲哥,我在杭州西湖附近。”
于是,令狐冲就策马向着杭州而去。在古时,其实往往只有一条大的官道,因此只需要沿着官道的方
第36章向问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