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老渠扭身,抬脚就要往外走,却被敛住笑容的飞哥喝止:
“回来!”飞哥摆出一副“你已经被我看穿了”的模样。斜眼瞥着他,随即冷声哼笑了一下,还抬起手对老渠指指点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老东西的心思。你是想跑去福伯那里告状吧!”
老渠忙赔着笑脸,心里有一点发虚,“哪里的话呀!福伯病着,这会儿还住着院呢!再说了,我要是真想告你的状。还需要等到今天吗?”
飞哥紧绷的脸色略微一松,不由自主的点头附和着老渠的话。他知道老渠这话说的在理儿,荣记酒楼就在前头,如果这老家伙要真想告他的状,他偷偷来此收保护费的事情早就东窗事发了。
考虑到商众和自身的收益,荣记商会并没有明文规定手底下的人不能去他们所负责的地盘上的商户索要保护费,却明令禁止他们不能使用过分的手段索收的保护费,并且索要的额度一定要在商户们所承受的范围之内。
一些有门路的商家,就好比老渠,跟藤二爷的关系走的比较近。其实是可以免交保护费的。可荣记商会之中,总有那么一部分人阳奉阴违,不计后果的要从这些商家的身上榨出一些油水来。
这个月的上旬,飞哥总是会来渠司令蛋糕店里转一转,定会满载而归。
当然,他这么做是冒着很大的风险。如果被上头的人发现,很有可能会受到惩治。不是有句话说的好,“打狗也要看主人”。正如香菜想的一样,飞哥背后的靠山可不一般。所以兴荣道这条大街上,真没有几个人敢招惹他。包括跟藤二爷走的很近的老渠。
“算你够意思!”飞哥对老渠并没
第140章 喝花酒(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