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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菜给足了荣记三佬甜头,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心满意足的拍屁股离开。
她一走,马峰耐不住性子责问起藤彦堂,“彦堂,跟革命党有关的那些事,你怎么能告诉她?”
她一个姑娘最该做的就是扮家家绣绣花,哪能掺和到这种严肃的事情当中?
而且他们得到的这些消息,还算得上是机密,藤彦堂未必太松懈了,竟也不提防着点。
藤彦堂对马峰有些无奈,如果刚才阻止他说下去的人是荣鞅,他当时就住嘴了。说到底马峰没有看人的眼光,打心底小瞧了香菜的能耐。
“二哥,你就放心吧,我跟她说的那些又不是对咱们荣记不利的事。”
马峰一想,觉得也是。革命党什么的,跟他们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他干嘛要那么着急,还觉得会大祸临头似的。
他便首看了一眼荣鞅,不由蹙起眉来,眼中涌现急切与关切。
荣鞅整个人相识被抽空了所有的感情,木然得坐在那里,也不知在想什么。
自从荣家罹难,父母相继去世,肩上被迫扛起家族的重担,荣鞅便渐渐迷失了自我,很难重拾昔日的那份少年心性。没事的时候,他会呆呆的坐在那里,可以坐一整天。人不理他,他也不理人,仿佛将自己隔绝世外。如若不解开他的心结,找不回身体里缺失的那部分重要的零件,只怕他往后仍如机械,行尸走肉一般活着。
见他终日这般,马峰心中难受又不忍,将收回的目光投向正起身向办公桌走去的藤彦堂。
藤彦堂拿起桌上的五线谱,上头所写正是“老中医”那首歌。纸上
第241章 以后有这样的事第一时间通知我(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