囹圄,却无性命之虞。你就放宽心吧。”
“放宽心?你教我怎么放宽心?我父亲没有杀人,没有杀人,要我告诉你多少遍,我父亲没有杀人!”
香菜怒火陡升,情绪上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桌上的笔架摇摇晃晃。
“人家的父亲已经死了,至少你的父亲还活着不是吗!不要以为只有你才是悲剧中的主角!我跟你话不投机,请你以后别来找我。真是蠢到家了!”
香菜甩手而去。
她一开门,就见郑伯端着茶水在门口立着。
香菜离去之后,郑伯将茶水端进书房。
见苏利文颓丧不已,郑伯为她倒了一杯败火的凉茶。
汩汩的茶水声作响,郑伯的声音也响起:
“大少爷,听我一句劝,就不要再管老爷的事了。刚才那位姑娘说的有道理……”
苏利文瞪大眼,不敢置信,怒指着香菜离去的方向,“郑伯,连你也站在荣记那边?连你也觉得我蠢是不是?”
郑伯自然而然的收起桌上的旧报纸,敛首掩去眼中的沧桑和无奈。
……
从苏宅出来,香菜便心事重重。
先不说三年前的案子有没有隐情,苏青桓关注二十年前的一桩血案这一点,就足够让香菜感到蹊跷。
是时候查一下藤彦堂曾经向她提过的那件事了。
回家一趟,换了身衣裳,香菜奔赴新俪公寓,探望何韶晴。
养了一段时间,何韶晴的脚伤好了个八八/九九,下地走路是没问题了。
香菜到何韶晴家,正好马峰也在。
第264章 隐情(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