撇了撇嘴,顿时笑不出来了,垂头丧气地坐在床榻上回答道:“环姐姐莫非也如市井中那些无知之徒一般愚昧?认为大将军果真是个好色如命的登徒子吗?”
“啊?”
糜环惊讶地张大了嘴,“难道不是吗?”
如果不是的话,那为什么会指名道姓的要夫君将我送来?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得到我之后,便会如约退兵?
当然,这只是糜环心中的想法,羞涩的她,是没办法讲这些话说出来的。
杜岚苦笑一声道:“若果真如此的话,环姐姐又岂能安然无恙地睡在这里?我早就告诉你了,大将军远比那大耳贼,哦,是刘玄德要可靠数百倍。要我说,那刘玄德说不定还真有皇室血脉。”
“那是当然。”
糜环鼓着小嘴气呼呼道:“夫君乃是中山靖王刘胜之后,这一点毋庸置疑,有证可考,有据可查,又如何能作假?”
杜岚嗤笑道:“我听闻当年荥阳一战时,高祖皇帝为逃得性命,不惜抛弃妻子。刘玄德在这一点上,倒是颇有高祖之风啊!大将军一句话,他便乖乖的将环姐姐你送出,哪有半点男儿应有的气概?明明是客居之臣,却鸠占鹊巢,用一些蝇营狗苟的手段,继承了徐州牧的位子,又如何是成大事之人应有的气度?偏偏这样一个不仁不义之徒,却让环姐姐你牵肠挂肚,何苦来哉啊?”
糜环撇了撇嘴,金珠眼看又要掉下来了,“夫君心中的苦,胸中的抱负,你又如何能够知道?况且众所周知他曾两次拒绝接受徐州牧的印绶,又如何会行那下作之事?”
杜岚无语地摆了摆手,“得,既然你执迷不悟,我也懒得再
第一六五章 女儿心思难猜难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