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崔琰道:“既如此,那我这便禀告主公,另外还要辛苦刘益州早日备好粮草,做好出兵准备。”
“这是自然。”
刘璋忽然感觉到似乎哪里有些不对,看了崔琰一眼,疑惑地问道:“贵使方才所言,是什么意思?”
崔琰一脸理所当然地道:“自然是要刘益州为我幽并铁骑备好兵粮马草了。难不成,我军大老远的丛幽燕跑来汉川为刘益州劳心出力,还要我们自备粮饷不成?”
刘璋很想要告诉崔琰,你无耻的样子,很有我当年的神韵。
但他只是坚定地摇了摇头,“这不可能!”
崔琰无所谓的笑了笑,“刘益州想清楚了?”
刘璋冷哼一声,反问崔琰道:“你是在威胁我?”
崔琰耸耸肩,“如果刘益州一定要这样理解的话,也未尝不可。听说当年君郎公四子之中,论及才干魄力当属三子刘瑁。但最后,刘益州令人费解地成为了君郎公的接班人,坐上了益州牧的位置。这其中的缘由,很是值的推敲啊!”
刘璋的一张脸,顿时变成了猪肝色,红中透黑,紧咬着牙关怒瞪着崔琰厉声道:“你不怕死么?”
崔琰正了正衣冠,脸上一片肃穆,沉声回道:“太史公曾言,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琰本乡间一耕夫,承蒙主公抬举,委以重任,心里也早就做好了打算。此行,不成功便成仁!”
“很好,那我便让你求仁得仁,成全了你!”
刘璋神情阴冷地点了点头,一挥手打声招呼道:“来人!”
“请主公三思!”
第二一五章 争权势兄弟反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