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文友先生!”
李蒙怔了一下,抱拳拱手道:“你怎么来了?”
李儒长叹一声,“祸起萧墙,手足相残,我又如何能坐视旁观?”
李蒙愁眉苦脸地叹了口气,又是一脚踢在甲兵身上,“还不快滚出去!”
捡回了一条性命的甲兵,哪里还敢啰嗦,又是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你们也给我滚出去!”
李蒙回头望着床榻上两个衣衫不整的美妾,一脸不耐烦的神情,半点也没有了昨天夜里的宠溺。
李儒淡然地站在那里,等着李蒙把所有人都撵走了之后,才缓缓开口又道:“李野做下此等禽兽不容之事,前将军打算如何处置?”
李蒙瓮声瓮气地回答道:“这事儿,是我对不起张济,哪怕让我给他磕上三百个响头我也认了。但是,任何人都休想要了我儿的性命!”
李儒不置可否地摇了摇头,又问道:“如果我所料不错,此计应是刘虞所设,目的便是离间我等关系,他好坐收渔翁之利。我一时不查,竟使局面已不可收拾,此乃我之罪责。来此之前,我已经派人给张济去信,言明我已从中说和,劝说你将李野和邹氏一并交于他处置。如果我这张老脸还有几分薄面的话,他应该就快到了。”
“果然是他!”
张济愤怒地握紧双拳,咬牙切齿地打发信使道:“回去转告文优先生,就说我张济欠他一个人情!”
刘虞满脸担忧地叹了口气,问道:“平阳侯欲要亲自前往么?”
张济不解地看着刘虞道:“这是自然,文友先生亲自出面,难不成他李蒙还敢包庇那个逆子
第一百零五章 祸起萧墙长安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