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儒面色不变,沉稳道:“我来此为何,你无权干涉!但是你,却已经犯下了不赦之罪!若是早早下马受缚,或可逃过一死!但若痴迷不悟,则悔之晚矣!”
樊稠笑了,很开心地笑了,摇着头看着李儒道:“文优先生,我敬重你是太师的女婿,也感激你的提携之恩。所以,我不会害你的性命!但是,我也要警告你,不要趟这滩浑水,否则误伤了你可休怪刀剑无眼!”
李儒深吸一口气,咬牙问道:“樊稠,为何兄弟阋墙?又为何一定要兵戎相见?”
樊稠朝着李蒙努了努嘴,“我听说张兄刚刚进了这前将军府,怎么不见他出来呢?”
李蒙脸色巨变,紧咬着嘴唇倒退两步,满脸警惕地盯着樊稠。
李儒心里也是剧震,已经确定樊稠是听到了什么风声,脑筋急转叹口气一脸哀伤道:“平阳侯被歹人下毒,进府之后便七窍流血横死当场,我和前将军正商议着要为平阳侯查出凶手,报仇雪恨……”
樊稠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李儒,行了吧!任你舌灿莲花,今日我也绝不会与这戕害兄弟的狗贼善罢甘休的!”
李儒不死心的又道:“难不成,你宁愿相信一个恨我等不死的外人,也不愿意相信我么?”
樊稠冷哼一声,不再理睬李儒,手里宝剑一挥森然道:“兄弟们,给我杀!”
樊稠有备而来,李蒙却是仓促应战,结果可想而知。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整个前将军府便血流成河,鸡犬不留。
李儒神情呆滞地站在府门外,眼神凄然地看着面前的惨状,痛彻心扉,眼前一黑,竟然是直接昏死了过去。
第一百零五章 祸起萧墙长安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