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虽是化外小邦之民,但大将军的赫赫威名也早已是如雷贯耳。灭匈奴,屠鲜卑,诛乌桓,兵锋所指之处,风云变色,山河战栗,草木为之呜咽,鸟兽为之躲闪。三韩荒僻之地,国小民懦,万万不敢冒犯大汉天颜,更不敢与大将军为敌。上天有好生之德,我斗胆恳请大将军,饶过十万三韩子民,为我亲族保留一分骨血。我愿为奴为婢,当牛做马,回报大将军的恩情!”
梨花带雨的宋辉乔,看上去楚楚可怜,韩俊坚硬的心肠也不由得为之柔软了几分。
他心里很清楚,那个国度的人并不值得可怜,虽然极度非常的不要脸,但绝大多数都属于是那种“有奶便是娘”的人,并没有什么侵略性,对大汉也没有丝毫的威胁。甚至一直到后世,两千余年的时间里,这个国家不管表面上如何叫嚣,但实际上却从来没有对华夏的疆土安危产生过任何威胁。
虽然韩俊还没有发兵,但是丛宋辉乔的言语中便不难判断出,此时绝大多数三韩人已经被吓破了胆。对匈奴,鲜卑和乌桓的几场灭族大战,让韩俊的“嗜杀”之名传遍了大汉边疆。和匈奴等族一样,三韩也生活在大汉的边塞,时不时的也会骚扰一下大汉的州郡,因此当韩俊陈兵乐浪的消息传到三韩的时候,所有的三韩人都感觉到了巨大的威胁。
惶惶不可终日,便是此时所有三韩人内心最真实的写照。
韩俊皱着眉头,伸出手去摩挲着宋辉乔的如瀑秀发,轻叹道:“你这又是何苦呢?天有定数,人有命数,又岂是你我可以改变的?”
宋辉乔倔强地摇摇头道:“人定胜天,我愿为我的民族贡献我的一切!”
韩俊苦笑道:
第一二一章 梦也非也飘飘然(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