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眯着眼睛自信道:“只需主公给攸三天时间,臣下必会将此事查清。揪出吃里扒外的告密者,为枉死在元氏城下的将士复仇雪恨!”
田丰冷哼一声,道:“许子远你好大的口气!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当日首告麹义通敌的,便是你吧?但凡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你当日拿出来的所谓证据,纯属捕风捉影的无稽之谈,头尾不能相顾,前后自相矛盾。构陷同僚,欺瞒主公,本就罪无可恕!今日却又无事生非,指桑骂槐,实是大逆不道,罪该万死!”
田丰这一席话,黄钟大吕一般掷地有声,一时间偌大的厅堂上鸦雀无声,针落可闻,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袁绍的身上。
袁绍的脸色很难看,非常的难看。
他又何尝不知道当日许攸的指控纯属无中生有,他天生聪慧又怎么可能被许攸欺瞒?又岂是许攸能欺瞒得住的?
麹义或许是冤枉的,因为他应该并没有通敌叛变的心思。但麹义又一点都不冤枉,因为他的狂妄自大,不知收敛早已经触碰到了袁绍所能忍受的底线。许攸看出来了,所以在袁绍瞌睡的时候,很体贴地送上了一个枕头。这心照不宣的事情,如今却被田丰拿了出来堂而皇之的加以评价,这又让袁绍如何能下的来台?
袁绍冷冷地打量着田丰,紧咬着牙关,浑身剧烈的战斗着。
“田丰,你难道就真的不清楚,麹义因何而死么?”
袁绍的声音冷冰冰的,每一个字都是丛紧咬着的牙关里面挤出来的。
田丰表情一凛,他又不是个笨人,相反比许多人都还要聪明。之前不知道,只是因为他没有往那方面去想,如今看
第一四四章 内乱起田丰下狱(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