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消灭他们。可是,他们军队根本就不和我们正面交锋,我军将士空有一腔勇力,实在恨人。”
另一位将领道:“攻城非我军长项,若死伤太重,恐令士气受损,不如,围而不攻,困死他们。”
这时,一位尖嘴猴腮的文士说话了,他是太师潘崇派来辅佐楚穆王的军师靳鳝。
靳鳝皮笑肉不笑的向那位将领问道:“围而不攻,将军想过我军将消耗多少钱粮吗?太师说,尽管久攻不下,钱粮仍不是最重要的问题,重要的问题是时间!
如果区区小国居然都敢藐视我大楚,一拖我大军数年动弹不得,这只会给那些依附我大楚的国家做出极坏的表率,使他们对大楚离异之心愈增。因此,必须尽快平息群舒诸国的叛乱,而且,还必须让那些叛逆尝尝叛楚的苦果,不这样,楚国危矣。”
楚穆王向靳鳝问道:“太师这次可是有所交待破敌之策?”
靳鳝忙答道:“太师有言,若战事久拖,可有一计破敌。”
楚穆王赶紧要他说出何计。
靳鳝附在楚穆王的耳边,说出太师的定计,楚穆王一听忙摇头道:“此计太毒,不可行,不可行。”
靳鳝说:“我,蛮夷也,管他什么仁义道德。非此计,群舒难平。”
连穆王都说此计太毒,众将领都不知靳鳝所说的是什么毒计,齐齐看着长考不语的楚穆王,等待他的决策。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