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樽酒。
他这番话听得能釰面红耳赤。
钟无悔很奇怪:“能釰兄还是童身,没体会过日后生情的感觉吧?要不要我带你去青楼实践一番,你知道吗,实践出真知!这可是名言呀!”
这时,能干气的说不出话,将酒樽往桌上重重一顿,大叫:“气煞我也,走。”
说罢,也不管能釰愿不愿意,拉着他便走。
“不送不送。”钟无悔在桌上举着酒樽表示送客,现在,他对这位脾气火爆、性情耿直的老司败多少有些了解,像这种人,绝不会趋势附炎做小人,甚至被拉去砍头,都会坚持自己的原则。
但能干锋芒过露易招忌;同时,这种人心里也憋不住话,官场上,一来要设法注意暗中保护他,二来还不能对他讲真话,尽管可以将他划进楚王的队伍。
能干刚走,这时,又有门人来报:“刘须来访。”
“刘须?”钟无悔听着名字好像有些印象,但一下想不起来这个人究竟是干什么的,管他呢,请来再说。
没想到,在楚王面前刚一红起来,访客便接踵而来。
钟无悔只见一个身材颀长,头戴高冠,身着长袍的男子,小跑似地跑来,一见钟无悔纳头便拜:“小人拜见大人。”
“拜什么拜,过来喝酒,一人喝酒没味道。”钟无悔毫不客气的说。
刘须生的白干白净,一双小眼睛非常灵活,从见面开始,就一直滴溜溜的转个不停。他下颚虽然只留着稀稀拉拉的几缕长须,但总想捋一捋。
一听钟无悔邀请,他赶紧坐到桌上,极为惊叹地说:“哎呀,这叫做什么,坐得太舒
第五十章 青楼密图(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