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说:“我现在好多了。”
他们没叫侍女,而是由钟无悔服侍着飞燕沐浴、穿戴。
钟无悔轻抚着飞燕的细腰,长长叹了口气。他真不明白为什么古今都盛行以病为美之风,似乎柳腰纤步、娇柔可怜、弱不禁风才能称作女性。
他知道,中国明清时,曾经风行的“小脚美”,是以女性身心被摧残为前提的。
缠小脚的方法是通过人为的强力,野蛮地造成女子两脚的跖骨脱位或骨折并将之折压在脚掌底,再用缠脚布一层层裹紧,被缠足的女性步履艰难且疼痛非常,更有可能引发残疾和致死。民间“小脚一双,眼泪一缸”的说法,就是女性千百年来遭受这一苦难的集中反映。
而飞燕为了这在手一握的细腰,谁知又吃了多少苦?至少“细腰一束,眼泪一壶”是有的。
“你叹气做什么?”飞燕轻轻地问道。
钟无悔痛惜的说:“我在叹息,为了这纤纤细腰,你不知受了多少苦。”
“你今天来是不是找我有事?”心思玲珑的飞燕问道。
“不错,有事找你也是自己找的借口,我真的抑制不住想见你,我尽量控制自己不见你,是害怕以后失去你。”钟无悔坦率的说。他知道,自己迟早将与潘崇为敌,到时候,飞燕夹在中间怎么办?
“你不是说今朝有酒今朝醉吗,我也曾听人说‘人生天地间,若白驹之过隙,忽然而已’也有人讲‘死生为昼夜’,既然如此,何必想得那么长远呢?两人若是真情在,天长地久分不开。只要你心里有我就够了。”飞燕说。
钟无悔听得心里酸酸的,他马上转移话题说:“我知飞
第九十三章 问计飞燕(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