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切打斗平息之后,潘崇才带着邓士和一胖一瘦的门客来到酒楼,他阴沉的望着一地尸体,久久不语。
一名家将上前说道:“这家酒楼的掌柜和伙计死在他们的住房,这个掌柜和伙计都是假扮的。”
两名府兵抬着靳鳝的尸体放到潘崇的面前。潘崇看着靳鳝脖子上的铁箭,微微露出惊惧。他对邓士说:“你看他是怎么死的?”
邓士仔细看了看,说:“我敢断定,这种兵器我们都尚未见过,这只铁箭这般短小,一定是为了便于隐藏,而且只能在近距离杀人,我们不妨暂把这种兵器称作暗器吧!”
因为钟无悔的存在,从此,武林中又多了一门被称为暗器的武器。至于什么飞蝗石、飞镖、飞针等等,这都是承前启后的产品。
潘崇看着靳鳝的尸体愤怒的说:“成嘉如此大动干戈,真是欺人太甚,我一定要狠狠的报复!”然后,他转向邓士说:“我非得杀他几个人不可,你看,我们是从哪里下手好呢?”
邓士说:“太师暂且息怒,此时还得容我们回去后慢慢商定,我想,不动则已,一动就要攻其要害,打的成嘉心痛才行。”
“好!就听你的主意!”潘崇不愧为奸狡巨滑的政坛老手。他迅速压下自己的愤怒,装着若无其事般,带着人回府去了。
剩下的事,都扔给了后面带兵赶来的司马斗越椒处置。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