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出动,该是他们大选身手的时候了。
钟无悔开始了借粮的行程,他并不急于找很多富商借粮,他只选了去两家富商家借粮,结果都一样。没粮可借,不同之处只是借口的区别。
钟无悔也不急不恼,仍旧笑呵呵的回去了,仿佛前来借粮只是例行公事。能借到就借,借不到也就算了。
当晚,钟无悔招来不少歌舞伎,在“兰花坊”玩乐。响亮的丝弦管乐远近可闻,引来不少民众的义愤。这位钟大人是前来赈灾的,那么多饥民嗷嗷待哺。他却醉生梦死,不忘淫乐。
淫贼人人可诛的说法,又在百姓中扩散。
不过,出头之人的尸骨未寒,尽管嘴上愤慨,敢于行动的人完全没有。都邑的百姓虽然吃不饱,但是有粮可食,只要有口饭吃,民众还是很老实的,活不下去才是造反的底线。
潘大夫这点很明智,都邑是国家的骨架,保全都邑,则不虞敌人来攻,都邑不保,必失国土。因此,在粮食的策略上,他是保都邑,丢乡野。
就在钟无悔淫乐的当晚,他前去借粮遭拒的两家富商家中被劫,家中财宝被一抢而空,幸而没有人命死亡。
第二天,钟无悔又去两家富商借粮,同样被拒。
当晚,钟无悔又来到另外的青楼,找那些姑娘们荒唐了一夜,他白天前去借粮遭拒的富商,家中又同样被劫,而且还出了人命。因为前一天拒绝借粮的富商家中被劫,后面的富商害怕同样的结局,大多都用重金聘请了护院。
结果一名护院横尸院中,四名护院被捆成一团,扔在库房。
第三天,钟无悔又出去借粮,这次,再没有
第一百二十一章 借兵缉盗(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