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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能釼这么一说,反激起黑衣老妪的一腔怒气:“天谴?你懂什么是天谴?我等了这么多年,也没见他遭天谴!”黑衣老妪恶狠狠地说。
钟无悔一听这话,便猜忖这位黑衣老妪可能在情场遭受过严重的伤害,,不然不会这么偏激,他忙对能釼说:“好老婆,别说了,凡做非常过激之事,必有非常过激之因,也许这位前辈遭遇过常人难以忍受的刺激,才会产生这样的变态之举。”
“哈哈哈,看在你这小子善解人意的份上,我答应你,只要你三月后还活着,我会为你解毒,放你离开。”黑衣老妪说。
“谢谢,但是,在我离开之前,一定要和前辈在武艺上做一次较量。”钟无悔不卑不亢的说。
“好好,多少年,没人敢在我面前讲这话了,凭你这句话,我也要保你三个月不死,但是,你实在受不了痛苦,自己找死就别怪我了。”说罢,黑衣老妪便将钟无悔绑在吊杆上。
能釰望着吊杆上的钟无悔,泪如泉涌。
黑衣老妪站在能釰的身边,犹如豹子戏弄眼前的猎物一般,说:“不必这么伤心。经脉一周于身内,呼吸定息,脉行六寸,然尽五十,以一万三千五百息,则脉行八百一十丈。他也就在巳时受点气血逆行之苦,一个时辰后,穴道自解。
每天寅时,你们可相会三刻,相思之苦,留待那时再说吧!洞前十丈之内,你可随意活动,但你可不要乱跑啊,不然,别怪我无情,你们一刻都别想见面。”
说罢,黑衣老妪留下一小碗水和一小碗饭走了,只有一只白猿看守着他们。
钟无悔吊在半空。正对谷口,
第一百二十七章 饱受折磨(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