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算是拔尖的人都特别喜欢装逼,秀人品,秀着秀着就归零了,给他们明挑出缺点,就感觉想骂人,然后就真的骂起来了,还有几个特别能吵嘴,真是可惜了一个好脑子。
莫大的悲哀!
这个时候我在校长室里翻看着考试合格人数,和秋莎说的一样,合格的人数这么少,简直少得可怜,但想起那一个个人渣,一点怜悯的感觉都木有了。
为那些活下来的好人们致敬。
同时为玩弄学生心灵的大叔投以丑恶的眼光。
“叔,这么玩爽吗?”
叔叔无时不离身边的可恨茶杯,我看着就想崩碎了它。
“爽炸了!而且限定人数就只有这么点,我也没办法。”
等等!先不说那激昂的自我感受,我似乎听见了不对的地方,什么叫“限定人数只有这么点”?合格人数被控制在了一定范围内,而且不是叔叔的规定,这次考试虽然确实很宏大,监考也不是一般教师,据说教皇也有搅合在里面,但为什么?合格的人太少了,能力上,智商上,人品上,哪次考试会这么讲究?!
这应该算是挑剔了。
“我大概猜到了你在想什么了,这件事告诉你也没事儿....”
于是这老家伙沉默了一会儿,突然邪恶的一笑。
“自己想去!”
我没有骂他一句,只是默默地站起,从他的手里夺过茶杯,里面还有热的咖啡,我黑着脸把咖啡浇进了校长室种的盆栽里,把空茶杯大力摔在了办公桌上,长长舒了口气,走出门外。
心里还蛮舒服的,虽然我知道他有备用的。
NO.35 简直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