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下空了空,示意我喝光,纪先生似笑非笑盯着我,“你酒量还可以。这个酒差不多有65度。”
我说,“我也不怎么喝,但纪先生对我有恩,这份面子,我是如何都要敬您。”
纪先生越过我头顶眯着眼看天花板上的吊灯,他思索了几秒,“那晚你很狼狈。”
他顿了顿又说,“不过也很特别。”
我十分尴尬,“我虽然在赌场工作,可那种阵仗没见识过,人对于死亡的畏惧,出于本能会很脆弱。”
他摇头,伸出一只手在空中比划着,唇角的笑容一点点扩散放大,“我说的特别是,从没有一个女人这样出现在我面前。头发很湿,眼神里蒙着一层雾气,还有衣服,贴在身上显得曲线很玲珑。”他将目光看向我,眼里浮起一丝戏谑,“我是不是忘记告诉冯小姐,色内.衣并不适合你,b以下穿这个颜色很容易更显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