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下头,朝我伸出手说,“我带你去吃。”
我看着面前纪先生那只白皙修长的手掌,不知道是灯光照射,还是他很热,他掌心一片鲜红,纹路清晰而弯曲,直接从手心横断劈来,他是断掌。
断掌的人一旦误入歧途,十分阴险残暴,会闹出人命,下手狠,心机深重。
我迟疑着将手指搭在他掌心,他轻轻握住,他皮肤很暖,有些粗糙,我一直以为白皙的男人比女人还娇嫩,原来不是,他指缝许多茧子,磨在我手背很痒,丝丝痛。
我问他,“纪先生之前干过重活吗。”
他说,“什么都干过。”
我笑着说,“怪不得。”
他关掉卧房的壁灯,“二十年前,你还在喝奶,我已经学会砍人。”
“纪先生这么说好像自己很老一样。”
他笑了笑没有说话,牵着我手推开房门走出去,何堂主没有坐在车里等,而是站在客厅的一处角落,他抬头看到纪先生和我从楼上下来,他上前询问是否带着我同行,纪先生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