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多么悬殊,我一辈子都办不到的事,他只用短短不到十天就办得如此果断漂亮,这是社会现实屈服在权势铁蹄下最好的证明。
我对纪先生深深鞠了一躬,我说了很多声谢谢,直到最后我喉咙哽咽住,再也发不出一个字,我捂着脸转身冲进一扇门里,在漆黑的房间内嚎啕大哭,我没有崩溃,我是喜极而泣,我希望这样的泪水可以像洪水般淹没我,那这世上就不会存在不公与黑暗。
我此时特别想去淳淳的墓碑前,我更想立刻告诉席情,我做到了,虽然我要用漫长的时光去偿还纪先生的恩情,但最起码我报了这份仇,用贫贱和卑微给予了高贵最有力的沉痛一击。
我不知道自己在房间里哭了多久,好像这三年混迹风尘的委屈和压抑都爆发了,我肿着眼睛推门出来时,客厅空无一人,只还亮着一盏微弱的台灯。
我往二楼走,书房门紧闭,上面封了锁,主卧门打开,床上放着一件浴袍,我站在门口敲了敲门,从最里面的门里传出纪先生的声音,他闷闷的说请进。
我之前从没进过他房间,所以不太了解内部构造,加上我心情太雀跃,有些兴奋得忘乎所以,我根本没去思考什么,直接就推开了那扇门,我张口喊纪先生,最后那个生字还没发出,我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慑住,整个人呆在原地。
这竟然是一间浴室。
这个庄园里到底有多少浴室?
纪先生赤裸身体一丝不挂背对着门口,他头发湿漉漉的,被白光照耀得又黑又亮,他踩在满是水的浴缸里,正将手上刚脱下的黑色内裤往头顶架子上放,他修长双腿和手臂都伸展开,周身缭绕着白茫茫的雾气。
第三十章 给我洗澡(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