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冻伤,嘴唇惨白外,脸上毫无变化,他们站成一排,齐声喊了句容哥,纪先生靠住椅背静静打量,彪子说,“这是我手下底儿最干净的,刚带进来训了不到半年,脑子机灵,有眼力见,安排进去容哥放心。”
纪先生将咖啡杯子放下,他从烟盒内抽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咬住点燃,他盯着燃烧的烟头,“眼力见固然重要,但比较起来我更看重是否忠诚和机灵,对方也不是傻子,一旦查出风声,这是丢命的差事,就算他不想动手,开出一些筹码就能策反,过来反咬我的人,我自己也会把他做掉。”
纪先生话是说给那四个小伙听,旁敲侧击在威胁他们要忠诚到底,那四个人大约都是这样想,没有谁脸上闪过惊慌,纪先生问最小的是谁,站在左数第二个皮肤最白的男孩上前一步说他20岁,纪先生陷入回忆,他眼底目光尤为温和,“我刚干这一行,比你还要小两岁,一晃二十年过去了。那时候比现在还要更难做,刀山火海不知道跑了几个来回,等到我终于拼出一条血路手握权势,也发现自己失去了一些东西。”
纪先生语气内带了一丝落寞,让我仿佛又看到了昨晚难得流露脆弱的他,他维持这样的深沉大约半分钟,然后伸出手指在桌角边沿上敲击了两下,“刚才我拿烟看到了吗。”
男孩说看到了,纪先生点点头,把烟蒂掐灭在烟灰缸内,他重新执起咖啡杯,“所有人上前一步。”
另外三名男孩走上来半米,纪先生指了指烟盒,“我这根烟从哪边抽出来,谁可以回到我。”
每个人脸上都是一怔,接着便互相看了一眼,目光有些茫然,纪先生面容淡定,目光却似雄鹰一般锐利,他没
第三十六章 拭目以待(4/6)